诸色琳琅

细雨湿流光

【凯歌】你有没有见过他[上]


真人rps。

第一人称叙事。

有原创角色。

全文都是我编的。时间线对不上很正常。

ooc属于我。

圈地自萌。勿扰真人。




你有没有见过他

他有没有向你朗诵闪电一般霹雳诗歌。

是否提起去年的我

叹气像是在黄昏沮丧的春色

我见过王凯,是带着阿静走在西塘路夜市上,海浪在我右手边掀起巨大的声响,远处栈桥的灯火通明被漆黑海面拍的粉碎。

游人的喧嚣全都在扑面而来的海鲜味道里被冲得灰飞烟灭。

他一个人靠着栏杆喝一罐青岛啤酒,栈桥里的灯火也在他眼睛里被黑色海水拍得粉碎。

我安静地买了一只椰子。

我第二次见到王凯,还是在西塘路的夜市。

小树林里的摊子巧妙地用树木将一张张桌子分割成独立空间,嶙峋的黑影灯光里烤海鲜的味道糊了我一脸。

阿静看着桌子上的烤鱿鱼惊喜地叫了一声,我没来得及动筷子,看见旁边一只抓着青岛啤酒的手。

这手简直漂亮得太有辨识度了。

于是我用这只手的主人绝对能听见的音量说“世界上有两万人你看他一眼就会爱上,可惜很多人一辈子都没碰到一个。”

他有些诧异的隔着重重树影看我…和桌子上的烤鱿鱼。

“我以前有个朋友这么说。”我把烤鱿鱼推给他,面无表情。

“后来呢?你有没有见过他?”

“他忙工作,全国跑,我很久没见了。”

王凯海水一样的眼睛里这时候有了星星“我也是。”


你有没有见过他?

我没有。我诚实地。

我的朋友胡歌,在告诉我这句话的时候,也告诉我一个故事。

见面时我约他在城市郊区的咨询室。

然后在一人高草丛里他拿着钥匙开门,坐在正对花园的落地窗面前,发呆,看书,无聊得抠起地毯上沾的猫狗毛。

我掐着表抱阿肃进门,现在是上午九点半,离我们约好的见面时间刚好晚一个小时,胡歌坐在阳光铺天盖地的阳光里,从书本后面露出一双眼睛可怜巴巴看我…怀里的猫。

我把移动猫型抱枕放到他怀里,抽走那本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递给他一杯热的蜂蜜水。

然后听着他揉着阿肃的毛,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故事的主角是王先生和胡先生。

故事的主角也可以是萧先生和梅先生。

这或许是一个关于风骨和仁心的故事,以一场极为惨烈的内斗开头,以七万英魂祭血,我从他的叙述里听出了药香缠骨的青年生命里最后一段峥嵘和嶙峋,关于一幅磅礴的画卷和暗涌流动的金陵,一个杀伐果断的将军郡王和他十几年离别固守的痴心。

胡先生和王先生,他们两个人走了一段不算很长的路。

先伸出手的是胡歌先生。

先放手的也是胡歌先生。

“书上说,世界上有两万人你看他一眼就会爱上他,可惜很多人一辈子都碰不到一个。”

胡歌揉着阿肃的毛捏它爪子“我当时觉得那是扯淡,后来我觉得”

他灌了一大口蜂蜜水“说它扯淡的我还是太年轻。”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人,你看他一眼就会爱上。

2014年的胡先生,在2月12日,开始相信一见钟情。

进组头一天,开机前夜,刚下飞机的胡歌带着墨镜风尘仆仆,在酒店花园拐角的玻璃幕墙边碰到一个人。

他用两根手指夹着烟,看向玻璃幕墙的眼神空洞又苍凉,盛着被分割的天光暮色,如同原野中漠然的兽。

或许是因为他对面的玻璃映出的影子太过漂亮,或许是因为他夹烟的姿势很像自己,或许是风尘仆仆的胡歌太累了,总之胡歌被惊得把手机脱了手。

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那是属于一个真正演员的眼神。
他们在戏剧里游走,体验别人的人生,经历不属于自己的悲喜,写的却是自己的故事。

那种空,应该是一个演员准备好进入角色人生之前的流浪,是演员在和自己的灵魂交流。

顺着地板滑出去的手机被夹着烟的手拾起来,王凯递手机给他时眼里的漠然已经被如原野日出一般的笑意取代“走路小心点儿。”

仿佛刚才的冷寂和孤独都是胡歌的幻觉。

胡歌接过手机说了声谢谢,他看到淡蓝色烟雾后那双鹿一般的眼睛又迅速被薄冰覆盖。

他赶紧低头继续走路。

胡歌你完了。

他在心里狠狠告诫自己。

你他妈的可能……爱上他了。

进组第二天,开机。

剧组事先通知了胡歌一部分角色的人选,比如他很重视的飞流,就是他早之前就认识的吴磊小朋友。

他摸着小朋友的头感叹我以前还抱过你呢,时差还没倒过来的小朋友顶着一头卷毛嘿嘿笑说胡老大现在我和你差不多高啦!

然后二爷拍了拍手示意大家静下来,开始介绍主创。

王凯裹着羽绒服站在他身边,眼里依旧放空,彼时他已经簪好了发髻,当他听见二爷叫自己的名字抬头时,胡歌脑子里只剩下刚才那句话的声音,振聋发聩。

“这是我们的靖王殿下,啊,王凯,来!”王凯上前一步,鞠了个躬。

胡歌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主动伸手“你好,我是胡歌。”

王凯跟手一起递过来的还有低低的笑声“王凯。合作愉快,……阿苏。”

胡歌被那声阿苏挠得心里痒痒。

漫天大雪里,他们开始开机拍一场苏宅的戏,胡歌看着导演给王凯讲戏,突然想自己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个不存在的靖王。

王凯一直在流浪的眼神在那时候栖于那个不存在的人身上,他的眼睛穿越飞舞的雪花落在镜头里某个点。

胡歌觉得自己心底的某个部分,缓慢但鲜明的活了起来。

他们从第三天的初次对戏后很快熟络起来,胡歌拍着王凯肩膀说,殿下您戏太稳了。

他还没卸妆,穿着梅长苏的戏服笑出了褶子。

王凯也没来得及卸妆,端着戏里一本正经的脸回答他“本王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胡歌赶紧伸手按住头套,化妆师曾经威胁他以后不给补笑裂的头套装,但没办法阻止他在剧组逗比。

化妆师张牙舞爪地把胡歌抓走了。

事实上,因为朋友圈的高度重合,他们在几天之后就熟到联手在片场逼人ng了。

陈龙捂着笑疼的肚子警告他们,再害我ng我打人了啊。

胡歌一本正经地哄他,还没攒够一顿饭钱,罚够了一顿饭钱咱们去吃好的。

陈龙追他,说你这语气跟凯砸一样欠揍。

胡歌脚下一顿,赶紧转个弯朝王凯跑,凯哥救我。

王凯回答说,还没攒够一顿饭钱呢!

胡歌赶紧又捂住头套。

拍摄期间几乎可以在我最开心的时间里排上前几名。

胡歌似乎有些闷闷不乐,我说目前为止还都是开心事,你抑郁什么?

胡歌问我,说你知道喜欢一个不可能的人是什么感觉吗?

我说求而不得百抓挠心?

他说,爱一个不可能的人像在机场等一条船,一边绝望的期盼不可能的奇迹,一边担心船已经正常的驶入了港湾。

我点点头觉得很有用,准备把它记下来。

胡歌说你别你别,这话不是我说的是在电影里看的。

我点点头,说那你记得很清楚,你写下来吧。

胡歌一手捞着猫一手在我的本子上写下这句话,吐槽我说你一点都不适合当倾听者。

我点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事实上,我是一个记性不太好的人,胡歌说得断断续续,我也记得断断续续,我记得那些事,仅仅是因为我觉得它们很有意思,我了解胡歌如同我了解自己不靠谱的记性,这个乐观又开朗的悲观主义者因为看事物过于透彻而相当有自己的见地,一般心理医生都很难洗脑他,但他也时常会有超然的孤独,所以他乐意跑来找我,有时还会带着他最宠的猫。

我认识胡歌在大概十年前,我一向不靠谱的记忆里他在医院的病房全身裹着纱布,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维持一个奇怪的姿势让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后来胡歌告诉我那是因为经纪人说他的脸不可以沾水。

胡歌说,有的眼泪是憋不住的。

我觉得胡歌是个很有意思的人,经历很多,所以总有深刻却奇怪的话。有时我想反驳他,但我自己还没有经历过生死,看得不如他透彻,也就无从反驳。

 

我在病房外,透过门上那个十几厘米宽的透明小窗看着他哭到眼泪流不出来,就打开门进去,盘着腿坐在地板上说“宇航员在太空里是不能流泪的,因为没有重力,眼泪流不出来,所以宇航员连哭都不能哭。”

你看,当你哭不出来的时候,有些眼泪就不是非流不可。

胡歌没有看我,我继续说下去“我叫卫织。”

胡歌终于看我一眼“我害怕。”他说。

“人们恐惧未知是因为,它是未知。是虚无,是黑色。”我假装没听出那个双关“他们没有安全感。”

某种意义上说,胡歌是我第一个患者,因为那天我拿到了自己的三级咨询师资格证,我去医院是为了取它。

“未知”胡歌说“我也怕你,但你能跟我交朋友吗?”

“我是卫织。”我说“很高兴认识你。”

“我不高兴认识你。”胡歌看我“未知带走了我最好的朋友。”

“是你朋友把你换回来的。”

他点点头。

胡歌实在是康复得很好,各种意义上,我的第一只猫就是他带来的,后来我发现小动物可以让来我这里的人们更加放松,于是卫织的咨询室就有了一猫一狗的传统。

胡歌把本子递回来的时候上面是两行话,我看不懂这两句有什么联系,但我能看懂胡歌写字时显然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他的笔力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深深刻进下一页。

我说胡先生真是个有故事的人。

你写字的时候笔锋先重后轻,我猜你回忆到了某件事情,对你来说很重要,可能是开心的,但你现在选择忽略它,尽量不去想,我接着猜这跟你那位王先生有关,我不知道你怎么求而不得,胡歌,你可能是很喜欢这个朋友,你们俩soulmate,但是更有可能,胡歌,你爱上他了。

胡歌抱着猫一愣,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写字就写字,谁让你观察我了?

但是胡歌还是给我讲了那个故事。

胡先生有点惦记着戏很稳的王先生,直到某天晚上,他收到刘涛一条微信。

一条很简单的语音信息,时长短到不小心碰到手机屏幕就能发出去那种。

胡歌很随意地点开,乱糟糟的嘈杂声里,某人的低音炮格格不入。

“我认识他一辈子了,只是才见到他而已。”

胡歌突然听见自己心跳很大声。

“这啥”他发了一个疑惑表情

回复来得很快“靖王殿下对苏先生的印象。”

我装作看不懂的样子,刘涛女士又发出一排微笑。

胡歌也回了一排微笑,翻了翻别的又暗搓搓点回来收藏了这条语音,然后找出王凯的名字,发了只猪头。

心虚的胡歌连杀青都是偷偷走的,没敢跟人告别。

我说能放出来我听听吗?

胡歌说我又不傻,你一听说不定连他身高体重都侧写出来了。

但他还是放出来给我听了。

“我认识他一辈子了,只是才见到他而已。”

还真是货真价实的低音炮。

“你有没有见过他?”

“我没有。”我诚实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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